那天晚上,沒啥可說的,收拾了熊孩子趙日天,我就回到了酒吧,小睡一會之後又是去金灘那邊找肉山叔進行魔鬼訓練。
那天晚上,金灘酒吧的人也是格外多,我也格外累。雖然發生了些有趣的事情,不過那天晚上也實在沒啥好寫的,主要是那些記憶太痛苦,我實在不想寫。
比較值得寫的還是趙日天那熊孩子,第二天去了教室還沒多會,我剛要睡覺,班主任就過來了,在教室裏,當著好多人的麵,就把我大罵了一頓。
剛開始我還沒回過神來,不知道我這幾天到底是犯了什麽錯了,能讓班主任瓢哥氣成這樣,然後聽了半天才聽出來,是我打了個同學,然後學生的媽媽找過來了。
在學校,如果被欺負了那就找哥們找夥計找兄弟什麽的打回去,學校向來都是這樣,或者哪怕偷偷找老師打個小報告都要好一點,但是讓家長到學校來鬧騰,這種事情實在是沒品位,真沒幾個人做的出來。
能碰上這種事情,就是我倒黴,全班同學立馬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我,而我也隻是用了短短一秒鍾的時間就馬上想了起來,是趙日天這熊孩子。
昨晚上哭著喊著回家找媽媽,結果今天還真就把他媽媽給帶過來了。
想明白了事情,我也就隻能低頭挨罵了,啥也不說了,自認倒黴。瓢哥罵了我一會,就說,跟我到辦公室去一趟吧,學生家長還在那呢,一會主動承認一下錯誤,事情畢竟是在學校外麵發生的,好好認錯一下也不見得就要受處分。
然後我就被帶到了辦公室。
不是教導處的辦公室,而是在我們班主任老師他們的辦公室,那裏好多的老師,而教導主任也在那邊,進門的同時我還看見了趙日天,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女性,穿著很是富貴,一看就知道是趙日天的母親。
我跟在班主任的身後進了辦公室,趙日天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