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反正我是就那麽走了,也不知道副校長先生對於我的處理結果究竟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也懶得管那麽多,那天晚上我也懶得問,省得萬一聽到什麽讓我心情不好的事情。
回了醫院,就電話叫了死胖子,我跟他,還有老騙子一起,回到醫院去,陪我好好喝了一頓。
反正那天晚上吃喝盡興,別的也就懶得多管了。
喝多了就睡著了,第二天早晨一起床,剛一開扣扣,愣是把我嚇了一跳,竟然收到了上百條好友申請。隻要想想很快就能想到,這些人都是我們學校的,經過了昨晚的事情想加我。
如果數量少點倒還罷了,但是數量這麽多,就算是我想點也懶得點了,幹脆牛一個都沒同意,撂那裏就算了。
點開消息,喜子小月月還有張弛幾個都有給我留言,我點開看了看,無外乎都是誇讚我真牛的。
我輕輕笑了笑,給他們幾個回了消息,然後留言問他們學校現在的情況。
學校裏針對這件事情誒呦做出任何的處理,就好像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也沒有聽說給我什麽處分的問題。我終究也不知道副校長先生是對我的處理結果非常滿意,還是要等我回了學校再做處理,這些都還是未知數。
不過按照喜子的說法現在學校裏麵的情況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高一的熊孩子不敢跳騰了,就算個別時候有跳騰的,也都被高二高三的直接打下去了。
喜子還說,甚至,高一有不少的熊孩子都來班裏找過我,直接表明想跟著我混,結果卻被我們班主任瓢哥給撞見了,好一通的怒吼。
是的,瓢哥不高興了,我倒是爽了,不過瓢哥就很不爽了,因為他現在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有我在,像大中華之類的幾個老師都
不敢在瓢哥麵前跳騰,不敢囂張,甚至說話都要客氣一點,但是背後的議論,輿論,也都要承擔,而且聽喜子的說法,最近班裏的紀律可不怎麽好,雖然比起高二時候不算啥,但比起高三的總體學習氣氛來說,卻有點不好,這幾天在自習紀律和其他幾個問題上沒少被教導主任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