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想想六子之前說的幾句話,我的心裏忽然就常量開,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麽似的。
是了,老饕捅我那一刀,原來是為了這個,是為了這條街的夜市,是為了這條小吃街。
那一刀,原來是為了把這些他那蒼老的肩膀慢慢有些扛不動的東西往我這年輕力壯的肩膀上卸,為了讓我爹發揮點餘熱,讓我這小禍害爆發出光和熱來撐起這裏的一片天。
這麽一想,就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說的通了。
下午跟六子分開之後,我回去找到了老騙子,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了,跟他分析了一下,老騙子也挺讚成我的想法,然後就連老騙子都有些佩服老饕的膽識的手段。
老饕,真心好謀略,可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老饕一個意外,家夥卡殼了然後死了,隻留下生前名和身後事。
明白了一切,我也好生地感慨,但畢竟老饕已經死了,我對於他怎麽都恨不起來,甚至心底裏還稍稍有些敬佩他,還心想著,將來,我是不是也會有那麽一天,跟老饕麵對同樣的事情。
好吧,說太多了就是廢話了,事情完全弄明白了,老饕也死了,小吃街今後得有我撐著,日子還得照過,太陽還得照舊東升西落。
日子還是這麽一天一天過,每天上學上課放學回家,每天到酒吧當服務員鍛煉身體,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地過著,眼見著學校裏啊,綠色慢慢變得枯黃,然後徹底枯槁,再然後某天雪花就落到了地上,高考的日子也一天一天近了。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教室裏通上了暖氣,上課睡覺也舒服了不少。
嗯,是的,上課更多地我還是睡覺,
隻是也畢竟高三了,聽課還是要聽不少,之前也就說過,我不是什麽都不學的,隻是偏科太嚴重,語數外還算是可以,那幾個副科就蛋疼了,整體的成績在班上也能排在中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