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騙子那表情儼然是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再加上手上還拎著一隻兔子腿,整個人看起來好生怪異。甚至可以說有些詭異了。
我就說:”你這到底是咋了?怎麽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你這怎麽就拿了跟兔子腿?兔子呢?“
聽到我的問話,老騙子這才慢慢回過神來,抬起手,看著自己手裏的兔子腿,說,就這條兔子腿,還是我從野貓嘴裏搶回來的,要不然什麽都剩不下來。
然後老騙子就開始回憶,剛才的經曆,眼中滿是震撼地說,其實剛開始,第一個兔子是被我抓到的,也就是這隻兔子,那時候你爹還一個兔子都沒有抓到。
老騙子一邊說著,一邊忽然就看向我,說:”千不該,萬不該,我是真的不應該忽然之間去嘲諷你爹。“
聽到這裏我就伸出手,做出打住的手勢,跟小老頭說:”行了,不用你說了,我差不多能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那天的事情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說上了山之後,那個時候我爹還一隻兔子都沒有抓到。
這個其實也是正常的,因為下了架子和扣子總要等著有獵物上鉤才行,但是偏偏小老頭的運氣好,就撿了一隻兔子。
那大概是一隻不小心吃了人家下的麻藥的兔子,凍死在一棵樹下,身上的肉當時還沒有徹底僵硬,死去的時間應該不是很長。
撿了一隻兔子,小老頭就感覺自己的運氣挺好的,在加上那一路一直跟我爹聊天感覺我爹這人其實還算是隨和,不是那麽暴躁的人,然後沒有忍住,小老頭就說了幾句笑話,輕輕地嘲諷了一下我爹。
然後我爹是誰,我爹可是禍害,發起怒來我們市都要顫悠顫悠,更何況是小小的一個村?
這一下,未來兩三年之內,兔子野雞繁殖起來之前,我們村的其他人基本上是不用想著吃兔子吃野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