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立見張可這樣說,先是一愣,臉上滿是不解之色,打量了下張可,然後眼中便是精光一閃,說道:“你小子肯定是品酒的行家,既然知道這狗日紅酒的香味會內斂起來,那你肯定知道讓它散出來的辦法,快告訴我聽聽,這玩意兒說到底也是三十多年的好東西了,不能給隨意糟蹋了。”
見到蔣立這般如同小孩子的好奇模樣,張可心中有些好笑,暗道:這哪還有個分部準將負責人的樣子啊!
張可頓了頓,聳聳肩道:“我可沒有辦法讓酒裏麵的香味散出來。”
“切,說了半天空話,忽悠的跟真知道似的。”蔣立聞言,沒好氣的白了張可一眼,不屑道。
張可知道蔣立的脾性,也不動氣,笑著說道:“想要讓酒裏麵的香味散出來,我做不到,但是不代表醒酒器做不到啊,你隻要找來一個醒酒器,把瓶子裏麵的酒倒進去等上一段時間,酒裏麵的香味就會出來了。”
醒酒器,隻是一種專門用來“喚醒”陳年紅酒中香味的敞口玻璃器皿罷了,製作簡單,也就那麽回事,這蔣立身處高位卻不知道這東西的作用,說明他真沒啥品味。
“你不早說,還賣關子吊老子胃口,我這就叫秘書找個醒酒器來。”蔣立一聽,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寶貝,略微激動道。
然後,蔣立作勢就要呼叫美女秘書進辦公室。
不過,這個時候張可卻是將請辭書朝蔣立身前一推,說道:“醒酒器的事情不忙,一般像三十年的紅酒,香味沒個幾個小時都是不可能醒得了的,負責人你還是先看看我這份文件吧。”
與高官打交道,首先是要投其所好,然後抓準時機說事情,張可深知這一點,因此直接選在這個時候,將請辭書遞了上去。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說不定就直接讓蔣立把張可給訓斥了個狗血淋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