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柔姐姐的話,您別往心裏去,我替他們給你道歉。”霍夕顏咬著嘴唇低聲的說道。
“不必了。”說完霍傾歌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院落。
望著霍傾歌的背影,霍夕顏原本楚楚可憐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夕顏,你跟她說那麽廢話幹什麽,你有沒有告訴她,晉王殿下喜歡的人是你,要娶得人也是你?”霍夕柔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身後。
霍夕顏轉過頭立刻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沒有,我沒說,我怕堂姐心裏難受。”
“她難過死才好呢,對待她那種人不必客氣,往死裏整才好,你不說她早晚也會知道的,哼哼,到時候,你和晉王殿下大婚,她該是偷偷躲在院子裏哭吧,臭女人,明明就是晉王不要她,居然還說是她退了晉王,真是大言不慚。”
“柔姐姐,傾歌堂姐夠可憐了,我們別欺負她了。”霍夕顏小白兔的模樣讓人我見猶憐。
“你能不能別這麽窩囊,跟你那廢物娘親一樣,到底是侍妾生的,就是低賤,你如今攀上晉王還怕什麽啊,真是懶得理你。”說完,霍夕柔不滿的離開。
霍夕顏站在原地,嘴角帶著一次嘲諷之色:“我是庶出我低賤?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難道就是嫡出?”
霍夕柔也許忘了,她的父親霍文是庶子,所以她和弟弟也自然是庶子,隻是自從二叔家遭遇劫難後,爺爺默認他們搬來將軍府,他們一家地位才高了起來,可是卻依然改變不了庶出的身份。
這時,小丫鬟匆匆來報:“夕顏小姐,晉王殿下來了,在蘭花院等你。”
霍夕顏立刻臉上泛起一片紅暈:“我這就過去。”
霍傾歌忙了一整日,回到院落,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二話不說衝進了偏廳,將一桌子精致的佳肴盡收腹內。
自從大伯一家搬來後,霍傾歌就以經常熬藥為理由自己另起了小灶,當然是排除有人在食物中下毒,隻有自己經手的一切,吃的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