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傾歌剛說完,霍夕柔就笑了出聲:“爺爺,看吧,我就說她不敢去的,太後每年舉辦這樣的盛宴,都是有人要表演才藝助興的,傾歌堂妹這些年昏昏沉沉的養病,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都不行,去了也是丟人現眼,我看不如就不去了。”
“夕柔,別胡說,傾歌怎麽可能會什麽都不會呢,當年你嬸嬸可是京都城出了名有才華的女子,傾歌必然會遺傳了她娘親。”杜氏意外的反駁了女兒的話。
“傾歌堂姐,您去吧,太後的宴會能去了是咱們霍家的榮幸。”霍夕顏柔聲說道,看似是好意,其實心裏怎麽想的,恐怕隻有她自己知道。
“夕柔堂姐說的對,大伯母,我這些年都在養病,確實沒什麽才藝可以表演,去了也是掃興,就不如不去了吧。”雖然霍夕柔不讓她去,是看不起她,不過倒也順了她的意思,她才不稀罕這種無聊的盛宴呢。
“不成,你是我霍家嫡女,怎麽可以落下,必須去。”老將軍突然有些火了。
“爺爺……?”霍傾歌看爺爺火了,想出言安慰,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爺子憤怒的打斷了。
“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隨後,老爺子又朝著杜氏說道:“流芳,這一次三個丫頭的裝扮就交給你了,你費心一點,一定要讓我們霍家在盛宴個出彩,博得太後歡心才行。”
“是,父親。”杜氏點了點頭,隨後老爺子緩步離開。
霍夕柔走到杜氏身邊,撒嬌道:“娘親,我想要錦繡坊新到的那件七彩琉璃裙,那料子真的是太美了,恐怕穿在身上會驚豔全場吧。”
“這個恐怕是不行了,那件衣裳已經被買走了。”杜氏歎了口氣,她聽聞自己女兒參加太後的盛宴後,就立刻著手準備東西,去錦繡坊的時候,才知道那唯一的一件華麗羅裙被人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