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我沒看錯吧?”指著子衍,霍傾歌啞然。
“沒。”子衍抬起頭惜字如金。
“大哥,這是深夜,你串門也的分個時辰好吧?若是有人看見堂堂聖尊大人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閨房裏,這說出去豈不是讓人誤會?”一看來人是子衍,霍傾歌就立刻卸下了防備,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這個半仙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子衍看了一眼霍傾歌道:“北冥幽今日抗旨的事情你知道吧?”
“嗯。”
“他還殺了宣旨的太監?”
“對,你來不會是要為皇上討個麵子殺了北冥幽吧,要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你快去吧,他就在西廂房休息,你要動手趁早,我梅花院明早還能省下一份早膳。”霍傾歌提議道。
“看來你很討厭他?”子衍語重深長的問道。
霍傾歌一臉無辜的回道:“我沒理由喜歡他啊,他可是咱南竹強敵,他要是死了,我二哥也就不必駐守邊關了,這不是挺好的嗎?不過貌似你這個半仙沒那麽大本事吧,北冥幽可不是那麽好殺的。”
“我不會殺他的。”子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說道。
“拜托,那你大半夜來我梅花院為毛?和我談心嗎?”霍傾歌無語。
“北冥幽,乙辰年九月初月,子時生人,命帶黑煞,克父克母克兄克妻克子,注定一身孤寂,他到哪裏,哪裏便煞氣當道,今日已經死了一人,隻怕這幾日梅花院還會有血光之災,你小心一點最好。”
“我也會算,我給你算算陽壽可好?”盯著子衍,霍傾歌忽然說道。
“你能算出我陽壽?”子衍顯然不相信。
“嗯,你想不想聽聽看,保證一說一個準。”
“你說。”子衍不知道霍傾歌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也想聽聽看。
“我算你能活到死。”霍傾歌一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