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傾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而北冥幽此時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醒了?先把藥喝了,你失血過多。”北冥幽的聲音很平靜。
霍傾歌一把打翻了藥碗,冷冷的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北冥幽微微一笑:“你手段確實很高明,不過……我也不是白癡,你若是在大婚前還能乖乖的那才奇怪,不過之前那場戲確實精彩,連月奴都被你騙了。”
“哪裏出了漏洞,不可能。”霍傾歌難以相信,自己這樣周密的計劃,居然都被能識破。
太打擊人了……
“那個簪子。”北冥幽一字一句的說道。
霍傾歌聽罷,恍然大悟:“那個婢女是你安排的?”
“沒錯,其實從你來幽都,我就吩咐所有侍候你的婢女身上不允許帶任何飾物了,你難道偷到簪子的時候不覺得奇怪嗎?”北冥幽笑問。
霍傾歌這才想到,之前的幾日,確實,自己一直在找機會偷簪子,可是這些婢女身上竟然什麽都沒有,連月奴這樣高級的婢女都隻是係了一個簡單的絲帶。
而自己能突然偷到銀簪,確實奇怪,不過那時候,她逃亡心切,來不及多想,以為是自己幸運。
豈料,幸運從來都隻是說說,隻有運籌帷幄的人才有資格說自己幸運罷了。
“你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霍傾歌歎了一口氣,她始終還是太小看北冥幽,或者,是太高估了自己。
“我哪裏舍得殺你,我隻是想娶你。”
“你別做夢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霍傾歌這一生最不想被人左右的就是婚姻,如今北冥幽逼嫁,她是寧死不從。
“不著急,我們慢慢來,不過霍傾歌你知道嗎?我是真的很欣賞你,為了清除軟骨散的毒,你居然給自己放血,你太牛了,對自己下手都如此狠,看來,真的是做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