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若是還以為在做夢,你不妨咬自己一口試試疼不疼。”子衍揚了揚嘴角道。
霍傾歌聽完點了點頭,似乎很讚同他的說法,隨即,下一秒,霍傾歌猛地抓起子衍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你幹什麽?”子衍立刻抽回那被她咬痛的手指。
“哈哈,原來你還知道疼,看來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你怎麽不咬你自己?”子衍很是無語。
“咬自己多虧啊,我的人生格言是,能讓別人吃虧的時候自己絕對不會吃虧。”
“忘恩負義的臭丫頭。”子衍好笑的說道。
霍傾歌則慵懶的回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我忘恩負義的本領你不是早就見識過了?還有什麽大驚小怪。”
子衍聞言笑了笑,看來,生龍活虎的霍傾歌又回來了,隨即子衍體貼的遞過水杯。
霍傾歌一口氣喝了一大杯,頓時感覺特別的舒適,然後直起身子開口問道:“我這一覺睡了多久?”
“大約兩天兩夜。”
“那麽久?那這兩天有發生什麽大事件嗎?”霍傾歌忐忑的問道。
子衍想了一下,回道:“北冥幽知道你不見了,極其震怒,當夜屠殺了三千禁衛血染幽藍殿,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大事件?”
霍傾歌一聽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什麽?他殺了三千禁衛?”
“嗯,不過都是他自己的人。”子衍淡淡的回道。
“昏君,太慘無人道了,我不見了跟他們有什麽關係,居然殺了三千人?”
“也許他是覺得那些人沒有看住你吧。”
“看來是我害了他們。”霍傾歌歎了口氣,雖然她從不是菩薩心腸,但是一聽說三千條人命就因為自己連累而死,還是難受了一下。
看出她的情緒不高,子衍出言安慰道:“這些不是你的錯,北冥幽殺人如麻,從出生到現在已經不計其數,這三千人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你沒必要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