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霍傾歌把白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子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她拉到床榻上坐下,然後從懷中拿出金創藥,為她小心的清理傷口。
“你不如用法術,將我的傷直接愈合不就好了,就像上次一樣多簡單。”霍傾歌調皮的提議。
子衍抬起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法術也不是隨便濫用的,你的身子畢竟是凡人之軀,太多法術,會適得其反,你這麽小的傷痕,還是用草藥的好。”
“嗯。”看子衍如此關心自己,霍傾歌很是開心,吹著口哨看著子衍為自己一點點上藥。
“武學院應該是有人故意針對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子衍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這個問題太籠統了,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想要我命了,不過……我知道,武學院的師父倒是沒一個好東西就是了。”
“你也不是無所不能,以後還是小心為妙。”子衍的語氣雖然是有些責備,但是眼神卻帶著極度的寵溺。
“我知道了,聖尊大人。”學著其他人的口氣,霍傾歌嘟著嘴說道。
子衍聽罷,淡淡的笑了……
“小姐,您的銀耳蓮子羹好了,奴婢送進來了。”海月的聲音響徹在殿外。
霍傾歌慌亂的回道:“好了,知道了。”
這時,一回頭發現,子衍已經不見蹤影……那股奇香也隨之消失。
發現他這麽快走了,霍傾歌心頭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或許,他們相處的時間真的是太少了,所以分分秒秒她都很珍惜。
次日清晨
霍傾歌來的時候,發現以前武學院見過的那些老師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新麵孔……
“呃……什麽情況,師傅們都哪裏去了?”
“師父都被換了,以前那些都被趕走了。”慕容驚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