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知怎麽,官府來搜,說是我們這裏匿藏了宮廷至寶,然後搜出了一個手鐲,說是婭妃娘娘的,婭妃娘娘宮中正好失竊,就把責任怪在我們賭坊頭上了。”
“四娘呢?”霍傾歌急忙問道。
“四娘已經被官府帶走關了起來,賭坊也被貼了封條。”
海月立刻罵道:“該死的,婭妃這個賤人,想整我們也不必弄這麽明顯。”
“看來你說的沒錯,果然是明槍易躲,暗賤難防,婭妃真是賤到家了,我不想惹她,她卻偏偏來惹惱我。”霍傾歌鄭色的說道。
這時候,忽然一群人趕到梅花院,素素和黑衣人立刻藏起來……
“你們是……?”天涯看著這群人有些茫然。
“我們是皇後娘娘的人,婭妃娘娘手鐲失竊,查出是在霍小姐的賭坊,所以皇後娘娘差我們來帶霍三小姐去問話。”
“好,我跟你們去。”霍傾歌放下雪寶,緩緩起身。
“小姐。”海月和天涯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欲阻止。
豈料,霍傾歌卻擺擺手:“不必擔心,我沒事,你們在這裏等我。”
說完,霍傾歌就隨著那群宮中禁衛離開將軍府,進了宮。
九華宮皇宮寢宮
霍傾歌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陳皇後一身暗紅色鳳凰華服端坐在那裏。
而身邊是一身杏黃色琉璃錦的婭妃,頭戴金步搖,氣勢逼人。
“見過皇後娘娘,見過婭妃娘娘。”霍傾歌拱手道。
“霍傾歌,你可直到本宮今日找你來,所為何事?”陳皇後黑著臉質問道。
“回皇後娘娘,臣女並不知。”霍傾歌裝糊塗回道。
婭妃立刻按耐不住性子質問:“霍傾歌,你少裝糊塗了,本宮的白硨磲手鐲是東籬國獻的貢品,這麽名貴的東西怎麽可能出現在你的賭坊?是不是你指使人偷的?”
霍傾歌淡然一笑:“婭妃娘娘這話說的有所不妥,我霍傾歌雖然不及婭妃娘娘你身份高貴,但是好歹我也是將軍府嫡女,如今更是霍家家主,我家大業大,還真不至於偷娘娘一個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