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霍傾歌與北冥幽交手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用兵器……
而那佩劍更不能算是北冥幽貼身兵器,如今看北冥幽笑的這麽自信,那應該是他有對付自己的辦法了吧?
隻見北冥幽一個躲閃,躲到了牆角處,隨即手裏竟然多了一卷絲線……
“你想用這破東西對付我,你太天真了?”霍傾歌看著北冥幽手裏的絲線笑道。
“如果不是為了順利帶你走,我還真的不打算要用我的寶貝。”說完,北冥幽用力一拋,絲線頓時開始脫線,那絲線放佛靈蛇一樣,極其靈活的朝著霍傾歌飛來。
霍傾歌拿匕首,用力一割,豈料那絲巾毫無反應……
而是直接將她圍住,霍傾歌頓時臉色大變:“你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我這把匕首可是削鐵如泥,就是堅韌的天蠶絲也能隔斷,怎麽割不斷你這破絲線。”
“哈哈,那是因為我這東西,不是天蠶絲啊。”說完,北冥幽繼續放線。
霍傾歌覺得不好,如果不躲的話,估計一會就被這討厭的絲線圍的水泄不通了。
所以縱身一跳,可惜,那絲巾速度很快,直接追到她腳下,將她的腳踝死死纏住。
她越掙紮,那絲線纏的越緊……
“別掙紮了,不然絲線會讓你的腳廢掉的。”北冥幽戲虐一笑。
說完,他用力一拉絲線,霍傾歌立刻從半空中跌下,跌倒在地上……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霍傾歌說完,繼續抵死掙紮拚命的動著腳,果然,一股刺痛彌漫開來。
她低下頭,發現,絲線已經死死的勒住腳踝深處的皮肉裏,白色的絲線已經被血染紅。
可是霍傾歌居然連眉頭都不肯皺一下,明明是腐骨錐心的痛楚。
北冥幽看著她,歎了口氣:“臭丫頭,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
霍傾歌不吭聲……
隻聽他又說道:“我最喜歡你如此倔強的樣子,沒有女人能像你這樣剛毅了吧?明明是痛的要死,都不肯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