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上去的時候,我心裏還尋思著,我這憋了這麽久的炮台,至少也得酣戰個幾百回合才能消停下來,卻沒想到,我才剛把方小晴身上的浴袍扯開,連我自己褲子還沒完全脫掉的時候,就感覺小腹一熱,當初喝醉了酒,跟許新新抱在一起時候的感覺又來了……
我傻眼了,方小晴也愣住了,我倆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
我臉上紅的不行,這回不是害羞也不是激動,而是臊的,老子這該不會是痿了吧?
腦子裏胡亂想著,出來的東西弄了方小晴一身,剛才心裏欲火上來的時候,跟方小晴**的抱在一起,也沒覺得有啥,但現在那股躁動勁兒下去了,尷尬勁兒重新又上來了,我鬆開了方小晴,把才褪到腳脖的褲子重新提了上來,紅著臉說,“那個……把你身上都弄髒了,你去洗洗吧……”
方小晴這時候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著急的說,“你別穿褲子啊。”
我一愣,這啥意思?她嫌我沒滿足她,想再試試?
方小晴似乎也注意到了話裏的誤會,把手又縮了回去,臉也有點紅,小聲的說,“你身上弄的也都是,你先去洗洗,再穿褲子啊,別把褲子弄髒了。”
沒想到方小晴浪勁兒裏麵還夾著點兒賢惠,不過這時候我心裏還是臊的不行,都不知道說啥了,做賊一樣灰溜溜的跑到廁所裏去了。
把身上弄幹淨,我穿好褲子重新出來,方小晴也把浴巾又圍到了身上,臉上也很尷尬,見我出來,她一句話沒說,也鑽進了廁所裏。
我一個人坐在**,腦子裏嗡嗡直響,那天抱著許新新,我早泄也就算了,畢竟是第一次碰女人,怎麽今天又整出這情況了?難道老子真的有病?
一想到可能有病,我心裏就慌的不行,我甚至開始懷疑
,我以前那麽慫,會不會就是因為有這種病才造成的。媽的,一個男人,就算得了癌症啥的,了不起也就少活幾年,這種病可是要折磨一輩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