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想到,兩年沒見過麵,班昊男竟有如此膽氣。要知道,我們整個初三年紀,現在估計也沒人趕在袁東麵前罵他是慫逼,這家夥發起火來可沒人攔得住。
果然袁東臉色一下子變了,呼吸都有點粗重了,對班昊男問道,“你說什麽?”
班昊男一臉的肆無忌憚,繼續不屑的說道,“我說你們慫逼啊,嗬嗬,李狗子竟然也被人叫哥,真吊。”
我以為袁東立刻就要動手了,沒想到他先轉過來,衝我問了句,“虎哥,這人是誰?”
我知道他的意思,身子往旁邊挪開了幾步,笑著說,“一個小學的同學,跟我不怎麽熟。”
袁東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班昊男。這小個子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危險,臉上還掛著不屑,開口衝袁東問著說,“我看你也像個混的,你幫我去學校裏找個人……”
不等他說話,袁東一個大嘴巴就抽到了他臉上,一巴掌就把他扇翻到地上,跟著又補了一腳,嘴裏這才大罵了一聲,“我找你麻痹!”
袁東這家夥個子也不高,隻有一米七,但長得胖,至少得有一百七八十斤。一米六、瘦巴巴的班昊男,在他麵前,簡直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棵小樹苗。
這殘酷的場景我已經看不下去了,袁東又踹了幾腳之後,我叫了他一聲,說趕緊過去吃飯了。
這會兒正是放學高峰期,保安室就在門口不遠處,袁東身上還背著留校查看處分呢,在學校裏這麽光明正大的打架太危險了,到時候因為班昊男這麽個煞筆搞的自己退學就太不值了。
袁東這才停住了手,往旁邊地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的說,“呸,什麽玩意兒,看在你是虎哥的老同學,老子就放過你,要不然,今天別想豎著出校門了。”
等他罵完,我就招呼著他離開了,但沒想到班昊男這孫子還真有一點硬氣,被打的這麽淒慘,居然掙紮著爬起來,衝袁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