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簡單,看到他第一眼,我心裏瞬間就升騰起來這種感覺,他臉上帶著笑,看起來也似乎很和氣的樣子,但他的眼神,卻像一把半出鞘的鋼刀,帶著淩冽的氣息,仿佛能把我身上割開兩個口子似的。
很難想象,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居然會有如此冷冽凶猛的氣勢。
我吸了口氣,既然眼睛被他刺的生痛,但依然還是盯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說,“我是,張傑呢?”
這人很有興趣的看著我,臉上還是帶著笑,擺了擺手說,“張傑沒事,你陪我打一局球。”
這人腦子有病吧,跟我根本不認識,打你妹的球啊。
我搖了搖頭說,“我還沒見到張傑,怎麽能相信他沒事?”
那人原本已經低頭看著台球桌了,聽我這麽說,馬上擰頭盯著我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說他剛才的眼神是半出鞘的鋼刀,那現在他的眼神就是完全出鞘的利刃,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仿佛我再說什麽讓他不爽的話,他就能一巴掌拍死我似的。
這是一種宛如實質的氣勢,沒有長久的積累,絕對不可能形成。
盯了我一眼,然後他忽然又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仿佛覺得剛才瞪我那一眼很不妥,跟欺負小孩子一樣,他開口說,“我說他沒事,那他肯定沒事,別問那麽多。”
說完這句,他偏轉腦袋,對帶我過來的那個服務生模樣的年輕人,淡淡的開口說,“海城,給他拿根球杆,然後把球重擺。”
說實話,我有點討厭這個人了,他太自信,太霸道,每一句話都說的死死的,讓人根本沒有緩衝的餘地,要麽答應他,要麽就隻能跟他鬧翻。
但看看他手底下的人,要跟他鬧翻,肯定不會有好下場,估計也正是因為手下的勢力雄厚,沒受過什麽失敗,才會形成這種霸道的性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