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緊緊用力抱著我,簡直就像是潑婦打滾一樣,不管我怎麽頂他,他都不肯鬆手,然後他就用他的頭猛地撞我的頭,直接照著我的腦門撞。
這家夥真的是瘋了,他一點也不介意他的頭受沒受傷,或者說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對於頭上的疼痛都直接忽略了,人的憤怒一旦達到了臨界點,就可以爆發出幾倍潛力,甚至無視身上的傷痛,想想我們自己非常生氣的時候,是不是對於疼痛額敏感度就降低了很多?
張斌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摧殘我的頭,使勁的撞,他額頭都撞出印記了,但都還跟沒事人一樣,就是苦了我,頭都要被撞裂了,腦裏翻江倒海,胃裏一陣翻滾,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要說張斌的頭不痛?肯定沒那回事兒,張斌有沒有練過鐵頭功,說到底,他的都腦殼跟我的腦殼都是一樣的構造,沒得什麽區別,我的頭有多痛,他的頭就一樣有多痛,隻是太過憤怒的他,讓他暫時失去了感覺。
看樣子我剛才的話,還真的把張斌刺激到了,不然張斌也不會變成瘋狗一樣。
“啊!啊!”張斌雙眼猩紅,狀若瘋狂,真的要徹底淪落成一頭瘋狗了,那模樣,簡直都要用牙齒咬人了。
“是屬母狗的吧!”我不禁怒吼了一聲,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非輸在張斌的手裏不可,雖然張斌的打法很無賴,簡直跟潑婦沒得什麽區別,但不得不承認,很有效果,如果按正常打法,以張斌的身體狀況,肯定打不過我。
但這麽一搞,他就完全有機會了。
“不行,我必須得想法子擺脫。”我心想著,我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任憑張斌發瘋撞頭,我自巍然不動,我冷冷看著這一切,尋找著時機。
終於,在我冷靜觀察下,讓我找到了突破口,雖然張斌用手緊緊箍住了我的身體,使勁撞我的頭,但是我發現,癲狂中,張斌的腳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