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媽報出地址那一刻,我渾身如墜冰窖,完了,一切都完了。
“哈哈哈……好,兄弟們,走,去找那個娘們爽爽。”劉大海掛了電話朗聲一笑:“把這小子帶上,我要這小子親眼目睹過程!”劉大海掃了我一眼。
我已經沒有掙紮了,我猶如一條死狗一樣,被他們拎到了一個麵包車上,劉大海和四個黃毛、馮默都一起上了麵包車,我被兩個黃毛扣在最後一排,劉大海坐在副駕駛,一個黃毛開車,麵包車裏麵黑漆漆的,看不見光。
這一路我都很安靜,沒有掙紮,也沒有反抗,我沒有掙紮,並不是因為我已經放棄了抵抗,我沒有放棄,就算在這種絕境下,我也沒有認輸!
我的字典裏沒有認輸這個詞語,隻是我清醒的認識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不管怎麽掙紮怎麽反抗都沒有用,徒勞無功不說,反而還浪費力氣,我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力氣了,如果連力氣都沒有了,就真的完了。
所以我這一路都很安靜,我表麵上裝的就像一條死狗一樣,癱軟無力的躺在坐墊上,我其實是在養精蓄銳恢複力氣,同時也可以降低他們對我的警惕心和注意力。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麵包車停了下來,兩個黃毛押著我下了車,這裏我很熟悉,因為這就是我家的樓下。
為避免節外生枝,劉大海等人迅速押著我上了樓。
“哼,狗崽子,最近過的還真是滋潤啊,現在都能找到這麽好的房子住了。”劉大海冷哼道,這棟樓房有十幾層,而且才建起兩三年,看上去還很新,比起當初劉大海的房子確實要好多了。
“開門,我把你兒子送回來了。”我媽之前連門牌號都告訴了劉大海,所以劉大海直接就站在門前,用力的拍起了防盜門。
“劉大海,我兒子呢?!”門一打開,我媽第一句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