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明白秦姐話裏的意思,不過提到這些事情,多半跟揭人家瘡疤差不多,剛才說出來的時候我就有點後悔了,現在自然也不敢再深問下去,也就住了嘴,不再說這件事。
秦姐的情緒似乎並未受影響,整理好妝容之後,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她去工作了,然後就走了。
工作……
想起這兩個字隱藏的意思,我又是一陣不舒服,不過秦姐都說了這是她的命運,我提她操太多的心是對她的不尊重。
說起來倒是古代的女子要好一些,就算是青樓裏的妓子,也有賣藝不賣身的,命好一些的,趕上歌舞升平的朝代,還能混個盛世花魁什麽的名聲,得到個善終。
而現代,女人淪落到這種境地,隻能是出賣皮肉了,賣藝不賣身的,那是明星。
腦子裏亂糟糟的想著這些事,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喜歡上秦姐了,不過仔細想了想,應該沒有這回事,我應該純粹是閑的蛋疼,沒事做腦子就瞎琢磨。
第二天的時候,很意外的,吳金貴到我辦公室裏來找我,一進門的時候,我看了他一眼,就感覺很不對勁,這家夥走路一瘸一拐的,臉上也有些青腫,顯然是受了傷。
前些天他跟我說過要辭職的事情,當時我就覺得他在這裏肯定被人欺負了,現在看著他身上的傷,不用他說我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
等他走到我辦公桌跟前的時候,我皺了皺眉頭問他來找我幹嘛。
吳金貴低著頭,似乎想掩蓋臉上的傷口一般,小聲的衝我說,“我是來找你道別的,之前跟你說過的,我要辭職了,今天就準備走。”
他的話我也能猜到,心裏有些歎息,但想跟他說點什麽,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到我不說話,吳金貴佝僂著身子,小聲的又說,“那……就這樣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