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我們商量一下吧……你讓開一下,讓我過去如何?”柏靜卿謹慎的說著,還真怕那狼突然間撲上來,如此一來她的小命可真不保!
那狼動也不動,直直盯著她!
“真可憐了你這漂亮的毛發,我方才救了你,你這受傷的腿你真能打得過手拿刀的兩個人?你能聽得懂人話吧?”柏靜卿第一感覺這狼必是經過訓練的,必然是能聽得懂人話的。當然她說這話也有忽悠的成份,就憑這狼的這幅霸氣勁頭兒,要對付那兩個草包,真是輕而易舉之事!
更想當然,她也沒想到有一天,她和一隻獸講道理!
“嗬嗬!”她在心裏冷笑。
“嗬嗬!”這是另外一個聲音……
刹那間有一個錯覺,她沒有出聲音啊,聽到的這一聲冷哼是來自哪裏?而且這單冷的音調,似乎也在嘲笑她的愚蠢。
她抬頭望去,於是看見了方才那個穿白衣的男人。一向雪白的長衫,如墨發絲一瀉而下,踩著緩慢的步子悠悠踱來,那一刻給柏靜卿的感覺便是驚為天人!
對方長身玉立,身姿挺拔,墨色的濃眉斜飛入鬢,鼻梁俊挺筆直,嘴唇薄如刀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似笑非笑,隱隱帶著邪氣的張揚!走近幾步站立,長衫如雪,那種感覺像極了千山皚皚雪地之獸,野性,霸道,狂傲!像極了那頭狼,給人一種震撼感!
那狼聽到主人的聲音,立刻收起張牙舞爪,爬到主子腿邊,雪白的毛發與主人的衣服混為一體。
柏靜卿讚歎他長得迷人,氣勢夠強,但是心裏的讚歎也隻是那麽刹那。她終於知道那兩次如芒在刺的感覺是何人所為。
“公子意欲何為?在墓江寺裏你就注意到了我,接著又把我擄到你這山上來,我實在是想不出理由來,畢竟我和你素昩平生!”柏靜卿出言自然沒有語氣,清脆的語音響在山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