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男人是慶元國的人?隻是何以到東瑞國來生活?且居住在此?
正想著,突然一道冷嗤聲傳來:“你在幹什麽?!”
柏靜卿嚇得一驚,看到了身側的他……白衣勝雪,修身挺撥,目光犀利的盯著她的動作,如狼如虎!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正在撫弄他的琴弦……
不禁蔑笑:“怎麽?你這東西不能碰?”
“你碰不起!”樓虞冷道,白衣撩過,還沒看清是怎麽回事,隻見一道白光閃過,啪啪啪!琴弦瞬間被砍斷!接著那琴砰地一聲被彈出洞外,掉出懸崖,連聲音都沒有!
不過一瞬間的事,他一氣嗬成!
柏靜卿愣了一下……嗬,從沒見過這種人,東西被別人碰了下,就要毀去?
目光中狡黠的神色一晃而過……她突然靠近他,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唇抵著他,眸中勾起挑釁的目光:“既然被我摸過的東西你都要毀……那現在呢?你是不是得把自己……”
話未說完!
他突然撕開了她,撕,真的是撕!就像是在撕某樣東西一樣,兩手掐著她的衣服,朝著反方向同時使力!
嘩……衣服碎了!
赤身**!在他麵前!
柏靜卿愣了,呆了……風吹過,身上涼嗖嗖的!她忘了反應,怔怔的看著他……
看著樓虞額角的青筋,看著他眸裏那如夜狼般釋放的殺氣!白衣如道道利劍,寒光乍現!
簿唇開啟:“我不會毀了自己,但會毀了你!”
當下,柏靜卿隻覺手掌一麻,有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折斷了她的骨頭!
“愚蠢的女人!”他簿唇抿成一條直線,戾氣張狂,黑眸如風雪衝刷過後的劍刃,鋒芒畢露,不敢直視!
說完,甩開了她!
柏靜卿被摔倒在地上,手腕像不是自己的。
她咬著唇,臉色因忍著疼痛而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