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虞聽到她的聲音,冷目斜睨過來。
“看來我的好姐姐真的惹到大麻煩了,嗬……我想那肯定是十分精彩的畫麵!”柏靜卿笑盈盈的,語氣篤定。
樓虞竟然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和她是雙胞胎,她受苦的時候我能感應到。”她說著,笑盈盈轉眸,一張絕世的臉上,盡是生動的美,“你說是不是很神奇呢?”
樓虞重新沉了臉色,身子一動不動,不理對麵的女人。
柏靜卿卻似是已經習慣了一般,隻是自若的笑著。
白日還熱鬧無比的喜堂上,此時已是人去樓空,空曠寂寥,連那些紅綢都在夜色下顯出一股淒豔來!
皇南錦站在夜色下,神色冷肅,向著無人的夜空叫了一聲:“半月!”
“屬下在!”半月很快走了過來。
“叫人仔細搜查,尋找靜兒,一定要找到!”
“是!”半月恭聲答,又問一句,“那些抬屍體進來的人殿下打算如何處理?”
勾起唇,笑意冷且深,讓人看著不禁心寒,皇南錦的話比夜色還冷:“事情完後,全部處理幹淨!”
半月不再問,拱了拱手,轉身便去。
抬起頭來,看著夜色中淒然的月,皇南錦眸中的冷退了下去,竟然漫上一層溫柔的光,他喃喃:“靜兒,你到底在哪呢?”他笑著,“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次可是幫了我一個忙呢,嗬……你放心,等你回來,我會好好補償你……”
洞外冷風吹來,衣衫被樓虞撕壞的柏靜卿不禁打了一個寒噤,她抖動了一下身子,情不自禁的摟緊了白狼的脖子。
白狼似乎也懶得理她,但是並沒有動,隻是任由她八爪魚一樣的樓著。
“喂,你到底什麽時候讓我離開?”
臉埋在白狼脖勁深處的人兒低聲嘟嚷了一句,可惜被問話的人,依然是一身白衣如冰山寒霜一樣的坐在那裏,眉目幽深讓人看不分明,並沒有回應她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