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亮,柏靜卿梳妝之後,僅帶著江雪,離開靜園。
出院碰到前來送東西的侍女,是皇南錦著人給她送來的補品,說是皇南錦一早入宮上朝,讓柏靜卿不用等他,一個人先用早膳。
柏靜卿一笑,這樣一來,她倒省事了。
若是皇南錦在家,隻怕又要纏她!想想就有些頭痛。
用過早膳,皇南錦還沒有回來,但是府裏卻來了一個自稱姓王的太醫,說是皇南錦叫他來給柏靜卿把脈的。
江雪見一會兒是補品一會又是太醫,不由笑道:“小姐啊,皇子殿下他對你真是體貼關懷,時刻都想著你。”
柏靜卿彎唇一笑,笑意卻難抵眼底,前世,皇南錦何嚐不是一副深情狀,若不然,她也會傻到那種地步,為他生為他死,結果卻換來混著血痛的苦酒一杯!
不想糾纏於這個話題,柏靜卿叫江雪把白狼牽來。
之前在柏府,因為府裏的人對她唯恐避之不及,而且她住的又偏僻,所以她可以隨心所欲的養白狼,但是在這裏卻不行,她剛把白狼帶進來的時候,不但嚇了合府一跳,連皇南錦也是微皺眉頭,隻不過沒有當場發作。
她可不舍得白狼,所以要先給它安排好。
府裏的人,她一個也信不過,唯一能信的就是身邊的江雪。
“雪兒,以後小白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可要好好照顧它。”柏靜卿揉著冰猿狼毛絨絨的腦袋,認真叮囑。
冰猿狼抬起藍瞪她,表示,本獸可不是小寵物,有你這麽摸的麽?
然而冰猿狼的心聲柏靜卿聽不到,它隻好輕嗚一聲以示抗議,不過隨即又被柏靜卿遞過來的甜美點心給引走了注意力。
皇南錦一天不見蹤影,柏靜卿不去刻意打聽,也知道他在忙什麽。
樓虞歸朝,皇帝要新建樓王府給他,而這件事情卻落在皇南錦的身上,因為他不但是太後義子,更是華貴妃的弟弟,而華貴妃又是皇南錦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