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塵埃落定,柏靜卿在心底籲了一口氣,一揖到地,恭敬的道:“靜卿多謝太後恩典。”
這個時候柏靜秋三人也不得上前,與柏靜卿一起跪伏在地,向皇太後謝恩。
起身之時,聽到身側的柏靜卿咬牙低聲道:“柏靜卿你是什麽意思?打的什麽主意?”
柏靜卿臉色不動,也不看她,隻是淡笑輕聲道:“我隻是為了成全姐姐一片癡心而已,姐姐何必不識好人心?”
“你——”柏靜秋氣怒之下欲罵出口,感受到父親陰沉的目光,終究是閉了嘴。
皇南錦沒有理會這一切,他隻是側首不解的看著柏靜卿,見她分明是淡然如常,似乎壓根不在意自己多了一個“福晉”,他的心突然很澀很痛很不甘,他的靜兒,到底是怎麽了?
待到宮宴結束,已經是夜幕降臨,這一次,樓虞與柏靜卿一同回府,當然還有一臉鬱悶的皇南錦。
原本樓虞是有自己的車駕的,但是他卻故意與他們坐上了同一輛馬車。
馬車本來就寬敞,三人坐在其中也足夠。
皇南錦很想問問柏靜卿是什麽意思,但是有樓虞在此,他隻能忍著。他看了一眼樓虞,他還沒有開口,樓虞倒是先開口向他道起喜來了。
“南錦啊,恭喜你啊,不但有了皇妃,還即將要娶到一個同樣貌美如花的福晉,真是人間極致的福份!”
皇南錦正為此鬱悶,聽了此話,直氣得要吐血。
柏靜卿聞言也抬頭淡淡的瞥了一眼樓虞,她分明從他眼幽深的眸中看出了一些嘲弄。
這家夥,是故意在刺人家的心吧!還真是夠幸災樂禍的,不過對此,她是樂見的。
輕抿了一下唇,把不小心溢出來的笑意遮掩回去。
“嗬嗬,其實王叔也還孤身一人,若是有心儀之人,不如讓南錦向父皇和皇祖母提一提如何?”
聽皇南錦反擊自己,樓虞淡笑,笑意可惡的道:“不用了,這事情母後也和本王提起過,不過本王已經和母後明說了,有了心儀之人自己會帶回去,不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