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靜秋霸道習慣了,這段時間處處被柏靜卿壓著,早就憤恨不已,如今好不容易讓柏靜卿吃她一次虧,她非常得意!
得意的冷笑了一聲,柏靜秋轉過身去,就要離開。
“等一下。”柏靜卿給江雪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回去敷藥,而她自己則是走到廳中主位坐下,喊住了欲要離開的柏靜秋。
“妹妹還有什麽事情?”柏靜秋無所謂的停住腳步,回頭嘲弄的看著柏靜卿。
柏靜卿招了招手,一個侍女很快過來。
“你去拿本《女誡》過來。”
侍女快步而去,柏靜秋疑惑的看著柏靜卿,見她神色淡淡,不禁問道:“你想做什麽?”
柏靜卿不答,柏靜秋突覺得心頭一寒,想要離開,然而進了人家的地盤,也不是想走就走得了的。
《女誡》很快拿來,柏靜卿接在手中,她目光含笑的翻了兩下,然後突然一揚手,把冊子扔到了柏靜秋的麵前。
“你到底要做什麽?”柏靜秋聲音含怒。
柏靜卿笑了一下,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茶盞,悠悠淺嚐了一口,這才曼聲開口。
“剛才本宮說見不得教訓奴才之事,隻怕是姐姐誤會了。”
“什麽?”柏靜秋一臉不解。
冷哂一聲,柏靜卿放下手上茶盞,緩緩道:“本宮的意思是說,姐姐現在既然已經是二皇子福晉,就應該記住自己的身份,要明白做一個婦人是必須要溫良端莊的,而不是像一個市井潑婦一般,動輒罵聲出口,你若還是像在柏府時一樣,驕橫無理,可是不合婦德的。”
柏靜秋聽得一身冷汗冒出,欲要開口辯駁,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她自然也知道女子最看重什麽,但是她一向在家裏跋扈習慣了,那還記得什麽良善溫和?
“為了以後我二皇子府的聲譽,說不得,妹妹今天是要先替殿下給姐姐長一個記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