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一向是對自己冷嘲熱諷的,在感動的同時,柏靜卿又覺得怪怪的。
樓芊華無法無視樓虞的話,最後她強忍著那即將爆發的怒火,忍氣道:“好,那本宮就給她一個機會,若是她不能為自己洗脫嫌疑,就不要怪本宮了!”
樓虞點頭,讓開幾步,站了一邊,不再多說一句。
淡淡的瞥了一眼依然猶如冰山的樓虞,柏靜卿也轉過了目光,她看了一眼芍藥花盆,又看向蘇婉玉。
蘇婉玉在接觸到她目光之時,瑟縮的後退了半步。
柏靜卿冷笑,看來這姑娘的心理素質還不行。
唇角微挑,她看向樓芊華,平靜道:“娘娘,剛才秋福晉和蘇小姐都說了,不隻是妾身一人站在花盆旁,那既然妾身有嫌疑,蘇小姐又如何能洗脫嫌疑呢?”
“可是我並沒有碰花,隻有你才……”蘇婉玉聞言不禁開口,碰到柏靜卿冷冷的目光,又咽下了最後一句。
柏靜卿不理她,又對樓芊華道:“娘娘,其實剛才蘇小姐說錯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樓芊華冷淡的問道。
“蘇小姐說碰花的是我,勸說不要碰花的是她,但是事實上恰恰相反,妾身非但沒有碰芍藥花,反而還勸說了欲要碰花的蘇小姐。”柏靜卿聲音緩緩,語氣平靜,不像是替自己辯解,倒像是說別人的事情。
樓芊華目光古怪的掃視了一眼蘇婉玉,蘇婉玉又是嚶嚀一聲,便跪了下去。
“娘娘,福晉她說的不對,不是臣女要碰花,是她要碰的。”
柏靜卿冷目看她,這女人好像除了會裝可憐,會顛倒黑白,好像其他方麵也不怎麽樣。
樓芊華目光猶豫起來,她倒是想直接把柏靜卿拖出去,可是現在的局麵不允許她這樣做。
這時樓虞又說話了。
“既然福晉和蘇婉玉都說是對方碰花的,又沒有證人,那隻有最後一個辦法證明誰是清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