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暗自握緊了一些,手中捏著一枚白子,半天也沒有落下。
“怎麽?你在害怕什麽?”
突然聽到樓虞冷然的說了一句,柏靜卿的手一抖,那枚白子竟然掉在了地上。
想要彎腰去撿那枚白子,總覺得不合適,尷尬之下,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能讓我一子嗎?”
樓虞沒理她。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越發的冷僵,柏靜卿覺得,自己此時的笑容真的很假,可是她必須要笑著,才能多少讓自己放鬆一些。
逃避也不是辦法,最終她咬了咬唇,低聲道:“那個……玉扳指可能還不了你了。”
微哼了一聲,似是早就知道了一切,樓虞看著柏靜卿:“柏靜卿,你利用我的時候倒是蠻有勇氣,現在怎麽怯了?”
要不是你的氣勢太過冰冷,我怎麽會怯?!心中暗自腹誹,柏靜卿無奈的長歎了一聲,一副委屈不安的道:“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才那樣做的,總不能就那傻等著讓人家來陷害我吧。”
鼓起勇氣迎上樓虞的目光,柏靜卿聲音變得冷硬:“你昨晚也看到樓芊華的結局了,如果昨天晚上是我被陷害,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坐在你對麵嗎?嗬嗬……我不想陷害她,但是她先來招惹我,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是啊!她做得其實並沒有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又何必手下留情?
這是人之常情,也是在鬥爭裏存活下來的唯一辦法。
他雖然不了解她以前的生活,但是看她身邊的幾個人都對她沒有什麽好意,隻有一個皇南錦還對她半是利用半是感情,她要想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須要先學會對付敵人!
否則,連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看著柏靜卿緊咬櫻唇的模樣,樓虞突然微微揚唇,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
“你覺得我今天來這裏為了替樓芊華討公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