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靜秋咬唇,半晌不語。
柏靜卿又道:“別問我為什麽?你隻需要知道,你現在什麽也沒有,柏府已經不是你的退路,你唯有牢牢抓緊皇南錦才是唯一的出路!”
這其實是實話,柏靜秋雖然蠻橫霸道,但是她也明白現在情勢不同,她嫁給了皇南錦,就隻能幫助他,也隻能依靠他,柏府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若是有一天她真被皇南錦休離出府,那麽她也不可能回到柏府再當她的大小姐!
想了想,柏靜秋心中雖然同意柏靜卿的話,但是她依然不解,她忍不住又問:“南錦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你的,難不成你就……”
“我說過,不要問我為什麽!”直接厲聲打斷柏靜秋,柏靜卿極為不耐煩,“與其好奇這些旁枝末節,不如去好好想想怎麽爭寵獻媚吧!”
柏靜秋被噎住,嘴唇緊緊抿著,吐不出一個字來。
這時馬車停下,已經到了二皇子府。
臨下馬車的時候,柏靜卿轉頭對柏靜秋冷冷的道:“今天我會勸皇南錦去你那裏,該怎麽做,自己回去認真思量吧!”
說罷,也不理柏靜秋是如何反應,她掀簾而出。
晚膳之前皇南錦從外麵回來,直接來到靜園。
柏靜卿並沒有留他用晚膳,隻是柔聲勸道:“南錦,姐姐我已經幫你請回來了,你今天就過去好好哄哄她吧,怎麽說也是你把她氣得離府回家的。”
“哼!我還要去哄她,我可沒有那個閑功夫!”皇南錦是真沒有那個心思,柏靜秋不但壞他的事,而且還如此任性,竟然私自回娘家,簡直不知所謂。
柏靜卿笑笑,耐心道:“她畢竟是我父親寵愛的大女兒,你如今和我父親親近,不能不顧忌我父親的麵子吧,這次我去勸她回來,她已經是順著台階下了,你也不要堵氣了。”
這番話說得皇南錦不禁低頭沉吟,他也知道必須要顧忌柏卓英的麵子,想了一下,他抬起頭來,目光深深的凝視柏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