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南錦笑著點了點頭,柏靜秋氣得要死,卻不能發作,隻能苦忍。
“南錦,你今天似乎十分高興啊,是不是有什麽高興的事情?”柏靜卿狀似無意的問起,眸子盈盈,閃動著動人的光芒。
皇南錦笑著點了點頭。
麵對清麗出塵的柏靜卿,與她長相相似的柏靜秋在他眼裏就成了擺設,況且,他心裏最信任的隻有柏靜卿一個,柏靜秋隻不過是一個可以讓他取樂的女人而已。
他轉頭看了一眼柏靜秋,突然覺得她的一身紅衣,雖然然,但有些太過招搖和張揚。
不禁微微皺眉,淡聲道:“秋兒,你先回去吧,我和靜兒有話要說。”
柏靜卿聽他這樣直白的趕柏靜秋走,隻是淡然微笑,不出一言,而柏靜秋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一片。
柏靜秋咬著唇,想要拒絕,卻又不敢,隻得起身恨恨的瞪了一眼柏靜卿,這才含恨咬牙的行禮。
“是,妾身告退。”
柏靜秋走出去,柏靜卿才淡淡的道:“南錦,你這樣對姐姐,她必定恨我。”
“她敢!”皇南錦無所謂的笑著,“有我在,她恨又如何?你不用怕!”
柏靜卿笑著搖搖,神色溫柔:“有你在,我自然不害怕。”
難得聽她溫言軟語的說話,皇南錦心中一軟,聲音綿綿的道:“對了,我正有事情和你說呢。”
“什麽事?看你這麽高興,必定是好事了。”柏靜卿心中明白他是要把自己高興的事情告訴她,但是她麵上必須得先裝糊塗,在男人麵前太過聰明外露的女人是不好的。
皇南錦對柏靜卿確實十分信任,而且他也知道,她早就明白自己的野心,所以對她,他並不避諱。
“是好事,而且此事過後,你的夫君再也不用屈居人下!”
說完,皇南錦朗聲而笑。
他笑聲得意且飛揚,柏靜卿心中輕輕一跳,果然和她猜測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