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樓虞竟然有點埋怨自己,他怨自己把曲子譜的太短,若是再長一些,他就可以多欣賞一會兒她的舞姿了。
可惜,曲子終究是到了尾。
柏靜卿隨著曲調而變幻著舞步,她聽到笛音已接近尾聲,輕輕一笑,笑顏璀璨如最嬌豔的花一般。
她猛地一甩衣袖,身子一個急轉,等到她轉過身來,衣袖也翩然如花落在她的指尖。
就像一朵花開到極處,在最後的嬌豔過後,以一個最優美的姿態落幕。
一切都是極其完美的,樓虞的曲子是美的,柏靜卿的舞也是美的。
當曲和舞都結束之後,他放下笛子,靜靜看著她,而她也靜靜的亭立在月下,幽然的回望他。
他們的目光在月下和清風中無數次的碰撞交際,彼此之間,好像是什麽也不存在了,隻有他和她而已。
“嘩啦!”
突然間,池塘裏的錦鯉猛地躍出水麵,弄出的水聲打破了這靜謐如畫一般的畫麵。
樓虞當先回過神來,他輕咳了一聲,從來都是淡定冰冷的他,這一次卻是故意的轉過了臉,似是在躲避對麵那兩道幽然靜默的目光。
“今天月色還真不錯。”
莫名其妙的說完這一句,柏靜卿也感覺臉上熱熱的,她捧捧自己的臉,把腦中剛才那複雜又纏綿的情緒拋開,然後也莫名的應了一句:“花也開得很好。”
樓虞聽到她說這句,唇邊泛起一絲興味的笑。
“好了,你可以走了。”
“啊?”柏靜卿再次愣住,她實在跟不上樓虞的思維,她腳步動了動,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句,“我可以走了?”
“嗯,可以走了。”
樓虞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他的臉依然轉在一側,沒有轉回來,像是懶得理人一般。
柏靜卿覺得莫名其妙,然而她不想心裏存著疙瘩回去。
“那個你還沒有說讓我怎麽報答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