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與柏言相互勾結的罪名落實,二皇子府的人一個都跑不了。包括她柏靜秋!
不想再聽她說下去,柏靜卿也走出來,她站在那裏,輕輕施禮,抬目淡然的說道:“太子殿下,你不用問了,與言弟親近的人,確實是隻有我一個。”
“好,隻要靜福晉承認就行了。”皇南一的目光裏閃現著迫不及待的光芒,“不過你雖然是皇子福晉,但是與本太子無仇怨,想必你也沒有真正想置本太子與死地的心吧,你的背後一定還有人支持的對吧?”
他這話是要她拖皇南錦下水麽?柏靜卿看著皇南一,唇邊泛起一抹笑,不過那笑卻是隱含嘲弄之色。
“不,太子說錯了。”
“錯了?你的意思是此事隻是你與柏言所做,無他人無幹?”皇南一凝眉,他可不想聽到這樣的回答,他要的是柏靜卿拉皇南錦出來!
柏靜卿搖了搖頭,緩緩的道:“太子還是錯了,我的意思並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說,我隻是與言弟下棋聊天,隻是姐弟之前的相親相近,並沒有太子所說的策劃什麽大 陰謀。”
皇南一聽到這裏,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還狡辯?!”
柏靜卿再度搖頭:“妾身並沒有狡辯,誠如太子所說,妾身與太子素無仇怨,而且隻是一個閨閣女子,為何要害太子呢?”
她順著自己的意思緩緩而言,卻句句合情合理,皇南一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作答,隻是瞪著柏靜卿。
過了一會兒,他又冷然一笑,道:“既然靜福晉不想這麽輕易承認,那我就隻好請出證人來了!”他回過頭去,看著皇雲正,請示道,“父皇,兒臣還有一個證人,請父皇允許帶他上來!”
皇雲正見事情發展的越來越不受他控製,眉頭緊皺,隻是擺了擺手,道:“帶上來吧。”
會是什麽人呢?柏靜卿心中無愧,她並不擔心什麽證人,反正她確實沒有勾結柏言之說。但是她擔心的是太子為了扳倒皇南錦,肯定會出盡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