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靜卿心中一歎,心想,皇南錦還真的打起玄蟾的主意來了。
她淡淡一笑道:“玄蟾不行,第一,它現在休眠了,再神奇也像是一個死物,當祭品雖然可以,但是卻不夠震撼人心。第二,那既然是樓王的東西,他不給,你若是搶奪過來,隻怕會得不償失,樓王並不是好惹的!”
皇南錦一聽,心中不禁一沉。
柏靜卿說得很對,特別是第二點,他原本心裏還是想獻上玄蟾,它雖然休眠,但是畢竟是絕世之物,若是獻給皇雲正,估計也可以贏得他的歡心。但是他又覺得樓虞不會輕易給他,他便想著偷搶過來,此時一聽柏靜卿的分析,心中的希望登時滅了。
樓虞,確實不是他可以隨便惹的!
這人深不可測,雖然平素看著冷淡,萬事不縈於心,但是誰都知道,他內藏很深,而且他在整個東瑞國都極有名望。他知道皇雲正也一直對樓虞有心結,但是身為皇帝他都不能輕易動樓虞,何況是他?!
“若是不能獻上玄蟾,隻怕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抵過它了。”皇南錦垂頭說著,十分失望的樣子。
柏靜卿淡然看他一眼,道:“那可不一定。”
“靜兒,你有什麽辦法?”不知從何時起,有事的時候,會想到求助於這個小女子了。
“目前還沒有具體的,現在離祭天大典還有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不過我想皇南一怎麽也不可能找到一個比玄蟾還厲害的祭品,我們就以玄蟾為參考,找個可以敵得過它的祭品就行!”
柏靜卿的語氣很自信,引得皇南錦也有了信心,他笑道:“靜兒你說得對,我們還有時間和機會!”他看著柏靜卿那雙明澈的眸子,被她目中的堅定神色打動,不禁一怔,又問,“不過你今天怎麽會中毒的?”
他終於是想到這人了,柏靜卿不禁歎息這人的冷情,剛才她一說祭品,他就完全忘記了自己。前世她隻所以輸掉,也是因為太不了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