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凰略微想了一下,跟著林嬤嬤到了大廳,看到她的姐姐妹妹們都坐在那裏,打扮雖然不能說花枝招展,可是看得出是盡心搭配。
可是,即便是落在花叢中,姝凰簡單的衣飾也並未被比下去。
“女兒見過父親,母親。”
“前些天染了傷寒,好點了嗎?”
說話的是宋榮茂,他曾經極其疼愛這個亡妻的女兒,可是現在,他對姝凰已經和其餘女兒沒有兩樣。
姝凰站好,看著宋榮茂,麵容上,見不到多少父親的慈祥仁愛。
曾經真心疼這個三女兒,為何到了後來,竟然也肯點頭答應,讓這個無母的三女兒,隻身一人到普華寺艱苦地過了五年呢?
興許是,父女之情在官位仕途,親兒前程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想到這裏,姝凰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說道:“多謝父親關心,我身體已經大好,讓父親為女兒操勞,是女兒的不孝。”
“一家人,說這些話多生分,旁人若是不曉得,還以為你心裏惱了你爹呢。”
尤氏在一旁笑著說,在茶幾上的果籃裏拿個一個甜橘,塞在姝凰的手中,笑吟吟的說道:“跟著你姐姐們坐著吧。”
她這番舉動倒是像極了一個慈母該做的事情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在姝凰的心裏挑了一根刺。
她什麽時候惱了宋榮茂,這話說了出來,就顯得她這個做女兒的不懂事了。
宋榮茂不說話,臉色和緩,姝凰看不出他心底在想著什麽。
“禮王妃給每個丫頭們都備了珠花,三姑娘,這是你的。”
尤氏說著,讓桂嬤嬤遞了過去,其實姝凰一進門就察覺到了,棉瑜和奕春頭上都別著樣式大致相同的珠花,和她手中的相差無幾。
而坐在角落的宋丹怡雖然頭上也有珠花,可是很明顯的就看出來,上麵的珍珠少了,樣式也略微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