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反思過,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清雙師太看著她,目光淩厲而薄涼,一個出家人本來就應該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如今露出這樣的眼神,真是極大的諷刺。
姝凰站起來,看著清雙師太,微微低著頭,露出一副怯生生而且委屈的樣子。
“凰兒知道錯了,先前是被嚇到,才亂說話,以後都不敢了。”
姝凰低著頭說著,雖然語氣膽小怯生,麵容看起來也很委屈,但是那雙眼眸依舊明淨清澈,她知道在什麽場合要說什麽話。
既然尤氏一心想要害她,那麽就來個自食其果吧。
“知道錯了,那就好。”
清雙師太坐下,上下打量著姝凰,看著她雙手絞著衣袖,孩子就是孩子,隻要稍微嚇一下就害怕了。
“那麽,在佛祖麵前可不能說謊,你和我說一下,佛像暗格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看著姝凰,絕對不相信一個剛來的孩子,就能知道這些事,肯定是有人指使,她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姝凰低著頭,嘴角掠過淡淡的笑意,小孩子的身份有個好處,就是容易博取他人的信任。
她原本對尤氏無感,身為繼母,多疼愛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一點沒有錯,但是她既然心眼如此小,連自己表姐唯一的女兒都不肯放過。
那麽,也別怪她無情。
“是,是母親和我說的。”
姝凰小聲的說著,她原本就長得嬌弱,隻要稍微把聲音壓尖,低聲說話,很容易就把別人心底最柔軟的部分給融化。
“你母親?”
清雙師太皺起眉頭,尤氏前腳才派人送來錢財,要她好好變著法子折磨姝凰,讓她受一下苦,怎麽後腳就對姝凰說這些話?
而且,最重要的是,尤氏怎麽知道她藏匿賬簿的地方?
“是的,我母親說了,她在這裏都打點好了,讓我安心在普華寺替爹爹祈願,這些話在場旁的人都聽到。我那兩小婢女,也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