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凰吃飽喝足以後,站起來笑著說完,就走了出去,這樣的地方,就算充滿了溫情,也不是屬於她的溫情,沒有必要停留。
看著她走遠,棉瑜才把碗筷重重的放下來,看著尤氏,氣呼呼的說道:“這種人,娘你根本不需要對她那麽好。”
在棉瑜的眼裏,姝凰就隻配用“這種人”三個字來形容。
“你還小,不懂得這些。”
尤氏收斂起她的笑容,對身後的桂嬤嬤說道:“去把東西拿來。”
桂嬤嬤聽了,轉身在裏屋的案桌上把一個帖子似的東西拿了過來,放在尤氏的手上。
尤氏打開來,遞給棉瑜看,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麽,宋姝凰的名帖一早就送了過來,這樣的速度,足以見得在太後的心目中,對她有多在意。”
尤氏活了這個歲數,看的東西,自然比棉瑜深遠很多。
“我不管你和宋姝凰之間有什麽矛盾,她既然撿了死耗子,走了好運,那麽我們總不能伸手打臉,必要的時候,多和她走動一下,對你以後,沒有壞處。”
做娘親的,就算是有千般心計,最後也是為了兩個孩子。
棉瑜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隻要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到手,就算是她不要的東西,別人也別想拿起。
所以,她梗著脖子不去看名帖,語氣淡漠的說道:“娘,你可以別給那種人的外表騙了,她可不是那種和奕春一樣的笨蛋,幾句奉承根本拉攏不了她。”
棉瑜可是和她正麵對鋒過,但是尤氏沒有。
“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丫頭,從前她在我麵前說一句話,都要抖三抖,就算年紀長了,我還是她的母親,能做什麽?”
尤氏可是看著姝凰長大的,從姝凰三歲沒了娘親那年開始,她就養在尤氏的膝下。
所以,姝凰的本性到底是怎麽樣的,她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