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琛公子的生母是韓尚書的親妹妹,他們兩人,可是表兄弟關係呢。”
這下,奕春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姝凰心裏發笑,既然喜歡一個人,整日想要嫁給一個人,卻連最基本的都沒有了解清楚。
到底這是愛情,亦或是兒戲?
姝凰一直以為,能成為一家主母,都是很能沉得住脾氣,至少要按捺的住。
但是,她連晚飯都還沒有吃完,桂嬤嬤就來到寧園,語氣還算是恭敬的說道:“夫人請三姑娘過去。”
但凡去那裏都不會有任何好事,巧妮的擔心全部都寫在臉上,尤氏的惡性姝凰一點都沒有隱瞞,全部都告訴了兩人。不是想要引起她們的仇恨,而是想讓她們兩個知道,在誰的麵前可以說什麽話,別行差踏錯。
但是,巧妮似乎還是孩子性格,沒發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
姝凰看著桂嬤嬤,在前幾天,她剛回到宋府的時候,桂嬤嬤那幾近卑微的表情,還在她的腦海裏。隻不過是過了幾天而已,就變了一個樣。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如果沒有權利地位的話,連塵埃都不如。
“我知道了,請桂嬤嬤帶路。”
姝凰放下筷子,反正也不餓,在宋府,在寧園這個地方,她一點食欲都沒有。
尤氏的院子是最大最好看的,但是姝凰卻覺得映陰沉,裏麵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沒有笑意,緊繃著臉,每個人的眼睛都看著姝凰,好像恨不得看她有個淒慘的下場一樣。
她不理眾人,大步走進去,看到尤氏坐在堂前的椅子上,而宋榮茂竟然也在。
“凰兒,你知道你都做了什麽丟臉的事嗎?”
不等姝凰走上前,尤氏就痛心疾首的說著,她甚至還真的握著拳頭在自己胸口上捶了兩下,棉瑜連忙上前,拉著尤氏的手,心疼的說著:“娘,仔細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