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可是很心儀文玉郡主,雖然文玉郡主身上沒有皇室的血脈,可是她卻是太後身邊的紅人,這要是能拉攏過來,配婚給棉息的話,這棉息以後的仕途,就不需要再擔心了。
再加上,棉瑜即將要嫁給懋澤世子,不管怎麽看,這一雙兒女都會過的很好,再也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
隻要,除掉眼前這個礙眼的東西。
姝凰就是礙眼的東西。
其實,姝凰心裏很清楚,就算她像上一世主子那樣唯唯諾諾,也不可能博取尤氏的好感。她的生母,以及這個身份,還有這個容顏,注定就是棉瑜的阻礙,無論做什麽都得不到一絲的親情。與其任人魚肉,還不如努力爭取。
她才不要裝扮自己,充當尤氏的臉麵,這一身的狼狽,是尤氏和宋榮茂賜予的,那麽又何必委屈自己,成為別人的臉麵呢。
姝凰正要說不的時候,目光看到尤氏的身後有人走過來,頓了一下,舒了一口氣。
尤氏見姝凰的臉色,再看身邊的人好像有些不對勁,回過頭看過去。但見雲錦姑姑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宮女,乖巧伶俐的模樣。其實,能跟在雲錦姑姑身邊的宮女,哪個不乖巧伶俐。
雲錦姑姑怎麽會走來這裏,她來了多久,看到了多少,聽到了多少。
尤氏已經顧不得這些,連忙走上前去,臉上堆滿了笑意說道:“雲錦姑姑怎麽來了呢,是伺候的婢女們沒有伺候好嗎?”
雲錦姑姑是宮裏的姑姑,在禮儀方麵,宋府上下沒有比她更加懂得。身為客人,在主人沒有招待的情況下,到處亂走,還走到院子的深處,這可不是禮儀之道。
“等久了無聊,所以到處走走,也不曉得這裏是哪裏,冒犯宋夫人了。”
雲錦姑姑笑起來的時候很恬淡,好像輕輕的風一樣,拿捏的很好,讓人就算是心裏有氣,也不知道該怎麽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