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鳶和蘇沫鴦換好衣服後,就回到了席間。
冬雨見自家主子平安無事,心裏鬆了口氣。
蘇沫鳶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轉頭對冬雨淺笑道:“冬雨,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冬雨心中不解,但也沒有開口詢問。反正主子怎麽說她就怎麽聽,主子說有好戲看她等著看就是了。
另一邊,蘇沫鴦回到座位就和蘇沫鶯交換了一下眼色,示意她事情已經辦妥了。兩人相視一笑,等著接下來的好戲。
“來,我們行酒令吧?”一個千金提議道。
蘇沫鶯這會兒心情好,點點頭道:“好啊,我先開頭。”
蘇沫鳶好整以暇地望著蘇沫鴦那桌,見她們正在行酒令,唇角緩緩地揚了起來。
據《臨風圖誌》記載,臨風國的民風雖不似北方的璃雪國那麽豪放,但也比南方的望月國要開放地多。女子在宴席中不光可以飲酒,還會行酒令助興。此刻見她們喝酒喝地興起,她心中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會兒就喜形如色,是不是高興地太早了?難道她們不知道,能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嗎?
就在眾賓歡宴的時候,蘇沫鴦突然覺得頭有點兒暈。她搖了搖頭,心想可能是喝醉了。放下手中的酒杯,就想出去吹風醒醒酒。
蘇沫鶯見妹妹臉色不好,關切地問道:“鴦兒,你沒事吧?”
“沒事。”蘇沫鴦搖了搖頭。
這時她望著身邊的蘇沫鶯,已經出現了重影。努力地眨了眨眼,眼前卻還是越來越模糊。片刻後,她覺得腦子也不是很清楚了,感覺迷迷糊糊的。
“姐姐,我出去透透氣。”蘇沫鴦說著起身站了起來,心裏想著大概真是喝多了。
蘇沫鶯覺得蘇沫鴦有點兒不對勁,想叫住她問問。可是一轉身就看見蘇沫鳶正笑望著她,一愣神就失去了機會。
心裏“咯噔”一下,抑製不住地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