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蘇沫鳶正在院中練習基本功,就見納蘭燁華從圍牆直接躍到石凳上坐了下來。
“昨日那出戲怎麽樣?還不錯吧?”納蘭燁華從桌上拿起一隻幹淨的玉杯,給自己倒了杯茶。
蘇沫鳶看著麵前的笑臉,怎麽看怎麽覺得欠扁,忍不住想一拳打掉。瞪他一眼道:“看來這圍牆上不裝個機關是不行了。”
“咳咳,用得著這麽提防嗎?還怕我害你不成?”納蘭燁華俊臉一熱,撇了撇嘴。
蘇沫鳶走到他對麵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茶。
見對麵男人幽怨地望著自己,聳了聳肩道:“沒辦法,梁上君子太多,這院門已經形同虛設了。”
“誰?”納蘭燁華蹙了蹙眉,收起了笑容。一想到還有別的男人翻牆入院就覺得憤怒,儼然已經忘了自己也是梁上君子之一了。
蘇沫鳶翻個白眼,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你今天來找我幹什麽?教我練功?”
“當然,你以為我這師傅當假的?木樁釘好了嗎?以你如今的程度,可以開始練習站樁和行步了。”納蘭燁華見蘇沫鳶不想說,也沒多問,不過還是留了個心眼兒。
蘇沫鳶想起今天醫館開張,說道:“木樁釘好了,但是今天不行,一會兒我有事要出去。”
“什麽事?我跟你一起。”納蘭燁華怕蘇沫鳶拒絕,拋個媚眼,咧嘴一笑道:“嘿嘿,小鳶兒,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哦?”
蘇沫鳶嘴角一抽,腦後一排黑線。
這廝明明之前還端著世子架子,怎麽這會兒跟換了個人似的?還是說,邪肆乖張都是假象,實際上就是個無賴?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
蘇沫鳶想起鳳清熙不禁朝對麵多看了一眼,心想這兩個男人還真是絕配。一個外表如謫仙,內裏黑心黑肝。另一個看上去邪肆乖張,實際上卻極會賣萌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