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澤雖然個性單純,但並不傻,略一思索就知道他們的意思了。而且那天見百裏浩辰看到蘇沫鳶的時候情緒有些不穩,心裏多少也有些猜測。點了點頭,跟納蘭燁華一起回避了。
蘇沫鳶見兩人出門,轉頭看著百裏浩辰,輕笑道:“其實沫鳶也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問太子殿下,不知可不可以?”
“嗬嗬,蘇小姐大概是對本宮下水救你的事好奇吧?”
蘇沫鳶見百裏浩辰對她溫柔一笑,頓時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覺得這樣的男子就像一塊溫潤的美玉,讓人禁不住想要親近。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人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實在奇怪。
緩緩收斂心神,點頭道:“不錯,沫鳶實在想不通,以太子殿下這樣的身份為何會下水去救一個陌生人?”
百裏浩辰慢慢收起笑容,眸光變得有些幽深。“蘇小姐,在本宮回答問題之前,還請你回答本宮一個問題。”
“太子請問。”蘇沫鳶覺得屋中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蘇小姐的母親是何方人士?”百裏浩辰望著蘇沫鳶,眸光裏帶著一絲難掩的緊張。
蘇沫鳶聞言一愣,實在想不到他會這麽問。蹙了蹙眉,搖頭道:“家母已經仙逝多年,沫鳶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之後父親很少提到母親,所以這個問題沫鳶也回答不出。”
“不在了?”百裏浩辰震驚地睜大眼睛,三個字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後充滿歉意地望著蘇沫鳶,解釋道:“實在抱歉,本宮……”
“太子不必介懷,沫鳶明白。如果這件事換成沫鳶,恐怕更加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蘇沫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百裏浩辰點點頭,接著問道:“那……蘇小姐母親的姓氏是?”
“家母……”
蘇沫鳶突然想起手劄裏寫到過,母親的名字是化名,那姓氏可能也是編造的。想到這裏,她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