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沁,不得無禮。人家無緣無故怎麽會辱罵你,一定是你又任性了是不是?”俊美男子說完看向蘇沫鳶,淺笑抱拳道:“不知小姐怎麽稱呼?本王複姓歌舒,單名一個鉞字,這位是本王的皇妹歌舒沁。如若皇妹剛才有得罪之處,還請小姐海涵。”
歌舒沁咬著唇,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皇兄,你怎麽能對一個賤民說抱歉?剛剛明明就是她先出言辱罵我的,你不幫我就算了,竟然幫著一個賤民欺負我?哼,我回宮一定要告訴父皇和母後!”話落,她怨毒地望著蘇沫鳶,指著她罵道:“你這個賤人,你給本宮等著!”說完,跺了跺腳跑進了人群。
蘇沫鳶聽著歌舒沁左一個賤人又一個賤民地叫,雖然麵上不動聲色,但眼底已經浸染了一層寒霜。
她自認從來都不是什麽善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已經成功地勾起了她心底的殺意。
歌舒鉞見歌舒沁快要跑沒影了,眯了眯眼睛。顧不上多說,一個縱身朝著她跑走的方向追去。
納蘭鴻宇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耐著性子問道:“鳶兒,事情是怎麽回事?”
“表哥不是都看到了嗎?怎麽,想替那個公主鳴不平?”蘇沫鳶此時正在氣頭上,自然不會給納蘭鴻宇好臉色。
“你……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納蘭鴻宇聽到蘇沫鳶的話一口氣哽在喉頭,噎得他難受。
蘇沫鳶冷笑道:“嗬,望月國的王爺和公主?表哥,這公主應該是來和親的吧?如果不是嫁給皇上,說不定就是太子妃了?也對,要是娶個公主當太子妃,將來對表哥的幫助可不小啊!”
納蘭鴻宇聞言一愣,接著咬緊了牙關。他望著蘇沫鳶,眸光晦暗不明,帶著一絲危險的幽光。
這時,納蘭燁華等人聽到聲音走下了樓梯,就看見納蘭鴻宇和蘇沫鳶在門口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