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鳶聞聲抬頭,緊跟著三支銀針就射了出去。
這三支銀針的力道同鳳陽樓前對付歌舒沁時相當,隻不過卻是淬過麻藥的,銀芒閃爍間帶著淡淡藍光。
歪坐在牆頭的玄月立即止住了笑聲,運起內力用掌風將銀針逼到了旁邊的樹上,打得樹葉“嘩嘩”作響。
竹兒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個人這麽厲害,不會欺負小姐吧?心裏想著,身體已經擋在了蘇沫鳶麵前。
蘇沫鳶笑著搖了搖頭,對竹兒道:“竹兒,你進屋去。”
“小姐,您一個人留在這裏,竹兒不放心。”竹兒沒有像平時那樣聽從命令,擔心地看著蘇沫鳶。
蘇沫鳶虎著臉不說話,竹兒無奈之下才委屈地回了房間。
“師妹剛剛是在和師兄打招呼嗎?這個方式還真是特別。”玄月一甩衣袖,從牆頭躍到了石凳上,和蘇沫鳶麵對麵坐著。
蘇沫鳶抿了抿唇,瞥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就隨便闖入女子住所,你就不怕我喊人,讓人將你當成采花賊送到官府去?”
“師妹舍得?”
蘇沫鳶剛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靠近,目光就撞進了一雙流光璀璨的雙瞳中。那雙眼睛太過迷人,晃得她心跳微微加速,喉頭一緊。
不敢再看,趕緊挪開視線,平複著自己的心跳。
“廢話少說,找我什麽事?”蘇沫鳶冷著聲音問道。
玄月輕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見蘇沫鳶精致的小臉上出現了兩片可疑的紅暈,收起了調笑的心思。“聽說師妹在街市上和望月國的榮沁公主動了手,師兄總該過來看看。”
“那現在你看過了,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蘇沫鳶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看到眼前的男人就有點兒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那種從內心湧出的感覺十分奇怪,印象裏也隻有一個人給過她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