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押了口茶水,睇著蘇沫鳶道:“臨風國師鳳清熙。”
“什麽,你讓我去求那個黑心肝的?”
“咳咳。”玄月一口茶噎在喉嚨裏,想要吐又吐不出來,憋得難過。“這世間,恐怕也隻有你敢如此稱呼他。”
蘇沫鳶翻個白眼,撇撇嘴道:“怕什麽,他又聽不見。再說這個詞可不是我先說的,我隻是覺得合適拿來用而已。不過,真的隻有他有辦法嗎?若是……”
玄月看穿了她的心思,搖搖頭道:“如若你指的是那幾個暗衛,那就不必說了,他們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下毒的事你也別想了,他根本不會給你近身的機會。”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端木離什麽時候動手。就算鳳清熙同意,我也不可能在國師府裏躲一輩子吧?”蘇沫鳶接著問道。
“這個不必擔心,端木離如今就在京城內。以他一貫的行事風格,晚上就會動手,最遲不會超過明日。隻要你能在國師府中躲避幾天,就可平安無事了。”
“好吧,我知道了。”蘇沫鳶蹙了蹙眉,實在不想去找那個假仙。但轉念一想,他欠自己一個人情,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讓他還了。心裏盤算著,見玄月悠然地喝著茶,輕挑眉梢問道:“玄月山莊很閑嗎?以至於你這個做莊主的還有時間到處亂竄?”
“師妹,你這算過河拆橋嗎?”玄月苦笑著搖了搖頭。
蘇沫鳶聳了聳肩道:“隨便你怎麽想。該說的你也說了,茶也喝了,我還有事,恕不奉陪。”說著,她起身往前走去。走了兩步,轉頭道:“以後沒有重要的事,最好別再翻牆。不然要是死在這裏,可別怪我沒事前提醒。”
玄月望著蘇沫鳶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杯中的茶水喝完,才起身離開了庭院。
蘇沫鳶一回到屋裏,竹兒就迎了上去。“小姐,您沒事吧?那個登徒子,您怎麽把他給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