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妙彤被龍灝的眼神望地心裏一突,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寒潭。心跳驟然變慢,連呼吸都有點兒困難。這時,她已經顧不上看蘇沫鳶的笑話,忍不住打個寒顫躲到了納蘭俊馳的身後。
蘇沫鳶知道已經失去了下手的機會,也懶得再耽擱下去。轉頭看著一直努力扮演透明人的曲海,說道:“曲公公,別讓皇後姑母等急了,我們走吧。”話落,對龍灝行禮道:“世子,沫鳶先行告退。”說完也不等別人說話,當先往前走去。
曲海當然不能像蘇沫鳶那麽大膽,恭敬地給三人行完禮,才快步跟了上去。
納蘭俊馳望著蘇沫鳶的背影,張開的雙手緩緩成拳。而龍灝則若有所思,眸光幽深晦暗。
蘇沫鳶跟著曲海走進了鳳棲宮主殿,沒有見到皇後,反而看見納蘭鴻宇正坐在裏麵品茶。
她盈盈上前,屈膝行禮道:“沫鳶給太子表哥請安。”
“表妹不必拘禮,坐吧。”納蘭鴻宇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望著蘇沫鳶。“表妹,聽母後說,今日是你把皇奶奶救醒的?真沒想到,原來表妹還懂得歧黃之術。”
“略懂皮毛。”蘇沫鳶有點兒受不了納蘭鴻宇的目光,端起茶杯斂下了眸子。
納蘭鴻宇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輕笑道:“略懂皮毛可看不好皇奶奶的喘症,表妹過謙了。不過,本宮有些好奇,不知表妹是何時開始隨柳神醫研習醫術的?”
“隻是有幸被柳神醫指點過一二而已,並沒有正式拜師。”蘇沫鳶麵上淡然自若,心裏又把鳳清熙罵了十幾遍。
“嗬嗬,原來如此。從醫館的賬目看,表妹這本事就讓本宮驚詫不已。看來當初說是幫忙,反倒沾了表妹的光。”
蘇沫鳶淡笑不語,心裏想著怎麽把這個話茬揭過去。見曲海守在殿門口,問道:“曲公公說姑母要見沫鳶,不知道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