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一轉眼就說這大小姐設計陷害她那女兒和人偷情?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真值得推敲啊。
“這……”阮珍臉色一變,絞著手帕心下一沉,遭了,忘了她當初也是打算設計樓輕舞那死丫頭和下人偷情的,這下可好,亂成了一團,根本無從解釋。可她不甘心就這樣讓自己的女兒受辱,而樓輕舞卻什麽事都沒有!“老爺,妾身當時也是擔心輕舞這孩子,聽到她被抓就跑了過來,也許,是妾身聽錯了,她根本沒有被抓,不信你可以問一下春桃,春桃,你出來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
阮珍諒春桃也不敢不把一切承擔下來,否則,她打斷她的腿!隻是,她喊了半天,卻沒有人應答。
那先前通告她的春桃仿佛消失了一般。
樓輕舞垂著眼站在那,小臉發白,眼底水光閃閃,表情淒楚的像是一株嬌弱的花,聲音期期艾艾的:“二娘,輕舞如果做錯了什麽,你可以罵輕舞懲罰輕舞,可你怎麽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呢,憐心妹妹雖然不是輕舞一母同胞的胞妹,可輕舞一直都把她當成親妹妹來看,即使當初被她陷害出了那樣的事,輕舞也沒說一句話。可……可你怎麽能拿根本不存在的事來誣陷輕舞呢……”
喑啞委屈的嗓音,泫然欲泣,聽得眾賓客心窩都像是被揪了起來。
也想到當年的那件事,加上宮裏傳出的樓憐心作下的好事,看著阮珍的視線帶著不滿與狐疑。
根本不信她的話,“大小姐說的很對,二夫人,你說那春桃告訴你的假消息,那你把那所謂的春桃找出來啊!”
樓曲風臉色也不好了,望著阮珍眉頭深鎖:“劉伯!”
管家劉伯從角落走出來,“老爺。”
“府裏可有一個叫春桃的?”
“稟告老爺,府裏的確有一個叫春桃的。”
“把她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