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姨娘的意思是樓府的嫡女不該去,就應該庶女去?還是,姨娘想讓所有人都以為爹是寵庶滅嫡的忘恩之人?”
淡然的聲音,輕飄飄的語氣,四個字,讓阮珍的臉白了下來。
當今太後,最注重的就是嫡庶身份,長輩有序。
寵庶滅嫡,四個大字壓下來,就算是樓曲風左相之位,一旦真的傳到太後耳邊,恐怕以後皇上對他的印象會飛流直下,甚至會賠上官位。當年,因為他娶了寧家的大小姐,所以,寧家還沒有落敗之前,幫他坐上了左相之位,可誰能想到後來那麽大一個寧家,竟然說沒落就沒落了。
樓曲風的臉也白了下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當時皇上聽到他說大女兒陷害二女兒時,皇上的臉色那麽難看。
恐怕是早就聽了人的稟告,根本就已經認定了的事,他就算再顛倒是非,在皇上麵前,也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不過是為了右相和左相兩方的臉麵,才強壓了下來。
可一想到皇上因為他偏信的一句話,可能已經對他存了壞印象,樓曲風“騰”地站起身。
氣得渾身發顫,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軟著:“賤人!你做的好事!”
說完,根本看都不再看阮珍,大踏步的就離開了。
阮珍的臉白得嚇人,“老爺……”
她可憐兮兮的聲音根本沒引起樓曲風任何的憐憫,直到樓曲風的身影看不到了,樓輕舞才懶洋洋坐到一旁的位置上,瞧著阮珍的臉,忍不住無辜道:“二姨娘,爹走遠了呦,你不去追嗎?”
“樓輕舞!”
阮珍血紅著一雙眼,“你到底想做什麽?”
“這話,應該我問姨娘你,到底要做什麽吧?還是,”幽幽掀起眼皮看向阮珍,涼涼一眯眼,“姨娘忘記了壽宴那晚的刺殺?”
阮珍原本的盛怒被這句話澆的一幹二淨:“你、你胡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