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王府井?”伴隨著冰冷的語氣,皇甫瑾慢慢地轉過身來,雙眼微微眯著、斜看著說這些話的人。
當看清楚眼前之人居然是宮千雪時,嘴角扯了扯,那神情明擺著就是諷刺她不自量力。
“你,是在罵本少爺嗎?”皇甫瑾一步步走近她,高一個頭的他以一股無形的壓力不停地向宮千雪緊逼,“要不要本少爺告訴你,三年前罵本少爺的那個人的下場?”
“據說,他住了半年的醫院。看來,你是打算要試試本少爺的怒氣了,對吧?”
宮千雪的心中不禁害怕了起來,但,卻已經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球拍,舉在身前:“不許過來,我警告你,不許過來,你給我站住。”
皇甫瑾並沒有聽她的,而是不停地緊逼,處於弱勢的宮千雪隻能不斷後退,一直退到了牆邊,退無可退。
“呀——”沒辦法了,她隻能閉著眼睛,舉起球拍打下去,但卻被皇甫瑾給握住了,再一扯,從她手中搶了球拍,再把它丟得遠遠的。
“沒聽過,羽毛球拍還可以用來打架。”皇甫瑾環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望著被嚇得渾身顫抖的宮千雪。
看她這弱不禁風的樣子,皇甫瑾啞然失笑,他都已經放過她了,而她居然還敢來惹他,看來她是不想活了。
宮千雪慢慢抬起頭看著皇甫瑾,他以為她想拿羽毛球拍啊?那還不是怕一會兒夏慕薇被欺負而就地取材的防身武器。
倏地,皇甫瑾對宮千雪舉高了右手,嚇得她閉上了眼睛。
可是,巴掌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也沒有被打。
宮千雪睜開了眼,卻見皇甫瑾的右手撐在了她身後的牆,他的臉就在她的眼前,近在咫尺,連呼吸也可以感覺得到。
“宮千雪,你應該慶幸今日本少爺心情好。”皇甫瑾伸出左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還有,你是女人吧?你該慶幸你是女人,因為本少爺從不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