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別,好痛。”宮千雪痛得撲倒在皇甫瑾的背上,右手使勁地揪住了他的衣服,左手不斷地抽回來,“痛啊,我不要祛毒了,好痛。”
“不行,不祛除蛇毒的話,你死定了。”皇甫瑾嘴上說著話,手上卻不停下擠壓的動作。
“啊——那我情願死,也不要那麽痛。”宮千雪狠狠地咬住了嘴唇,血頓時從嘴唇溢了出來,“痛,痛死我了。”
“你不是很堅強的嗎?才這麽點痛,就忍不住,想要尋死了嗎?”
“……”被皇甫瑾這麽一氣,宮千雪倒是來氣了:“誰說我要尋死的?不就一點痛嗎?怕啥,來,繼續。”
說著,她閉上了眼睛,不再掙紮,任由他處置。
皇甫瑾看著她泛著斑斑血跡的嘴唇,不忍心看著她繼續咬破嘴唇,便遞了根樹枝給她,讓她咬著,但宮千雪卻丟了樹枝,一口咬住了他的衣領,血跡立刻染上了他的衣領。
皇甫瑾繼續擠壓著毒血,宮千雪的慘叫再次響起,這次,她倒是不再尋死覓活了,而是狠狠地罵著那條眼鏡蛇:“啊,痛——那條混蛋殺千刀該死上一千八百次的眼鏡蛇,我咒你祖宗十八代。”
“呀,真的好痛,我要咒到你下輩子、下下輩子還是做蛇,不,做蚯蚓、做螞蟻,啊——痛死我了——”
而宮千雪有所不知的是,就在她痛得昏天暗地的時候,皇甫瑾也累得大汗淋漓。當擠出來的鮮血變為紅色之時,皇甫瑾才噓了口氣,停止了擠壓。
其實,皇甫瑾可以選擇更輕鬆卻更殘忍的方法祛除蛇毒,那就是用火燒,使蛇毒變質,但考慮到她是女生、又會留下難看的疤痕,所以不忍心下手。
宮千雪躺在了地上,有氣無力地說:“折磨……都結束了嗎?”
“快了。”皇甫瑾拿起了宮千雪的手,俯下了頭。
這個舉動嚇得宮千雪立刻收回了手:“皇甫瑾,你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