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宮千雪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迷蒙地望著皇甫瑾。
“醒了嗎?還想睡嗎?”皇甫瑾寵溺地說,“電梯恢複通電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嗯。”宮千雪再次閉上了眼睛,抱著他的腰撒嬌地說,“我不想走,你抱我走吧。”
“好。”宮千雪的體重很輕,皇甫瑾輕而易舉地便把她抱了起來。
身子淩空的一刻,宮千雪才意識到,自己朦朦朧朧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滿臉通紅,立刻說:“放下我,我要自己走。”
宮千雪掙紮著從他的懷抱中下了來,捂著發燙的臉要走出電梯:“我回家了,你慢走,不送。”
皇甫瑾拉住了她的手:“千雪,不是說好,等出來了,我請你去吃好吃的嗎?”
她都丟臉死了,還吃什麽吃啊?
“我不去了,我要繼續回家補眠。”
皇甫瑾把她拉回身邊,深情地凝視著她:“別走,再陪陪我,我現在不想和你分開,好嗎?”
宮千雪還沒有想好去不去的時候,他已經自作主張摁了一樓,電梯開始往下降。
皇甫瑾和宮千雪坐在Franceface落地窗旁邊的情侶卡座上,被潑泔水的那一日仿佛就在眼前,但兩人的心境卻不再相同。
皇甫瑾的眼中含笑:“還記得那一日嗎?”
“嗯。”宮千雪歪著頭回想著,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一想起那一日他被潑泔水的傻樣,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知道了她在笑什麽,皇甫瑾便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我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就是那一日了。想到這個,你一定很得意吧。”
“哪有?那一日,還有之後,我也被你欺負得很慘,不是嗎?大家扯平了。”宮千雪摸著發痛的腦袋,“不過,可惜的是,那泔水我本來是留給那個負心漢的,結果讓他逃了。”
皇甫瑾握住了宮千雪的手:“千雪,我很高興讓我遇到了你。如果再重來一次,我還是願意讓你再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