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望著他失望的離開的時候,我的心很疼。我怎麽可以拒絕他呢,怎麽可以。
那時候,城南中學的事情似乎還沒有鬧的太凶,而當我再次去找他的時候,他居然眼睛紅紅的。
我問他怎麽了?
他拿出了一盤磁帶然後放給我聽。而磁帶的內容讓我很吃驚。是他好朋友翔子的聲音,好像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直到聽完了,我才感覺,應該就是奶奶曾經說過,苗疆那邊的種鬼,很相似。
那一次,他真的像個孩子一般,哭的很厲害,我心疼的摟著他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很想安慰他。可我也知道他是個重感情的人,一直都是。
也不知是誰對他說了些什麽,還是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有一天晚上,他忽然問我是鬼嗎?
我當時愣住了,其實他的這個問題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我知道他早晚會問,隻是沒想到他居然會過了那麽久才問,久的我們都懂事兒。
我當時就告訴他,我當然是人。
他居然沒有再問我了,而是很滿意的笑了。對此,我隻能在心底裏說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定位自己了。
後來,城南的三年一死發生了。他非常焦急的告訴了我,可我對於城南中學的三年一死確實的一點兒都不清楚,隻能從他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那應該不是人力所造成的。所以,我答應他回去先問下奶奶的。
而當我回去跟奶奶說了城南中學發生
的古怪事情後,奶奶卻不讓我去管,說我管不了。
我當時很糾結,我想幫他,他真的很無助。可奶奶為什麽不讓我去呢?這一個疑問一直到後來,我們都滿十八歲以我才知道。
最後,我還是去了,因為我知道他的性格,他還是有些衝動的,我很擔心他會出事兒。
結果,讓我急匆匆的趕去的時候,果然出事兒了,而事情出乎意料。那個死掉的女孩居然救了他。阻止了他進入了不知道被什麽人或者東西強行打開的往生路。那條路我是見過的,還是小時候跟奶奶一起的時候見到的,奶奶說那條路沒有盡頭,無盡的黑暗的前方始終會有一抹吸引人的亮光。可隻要進入了那條路以後,就再也沒有可能回頭了。